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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守望田边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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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飞鸿那复计东西。 小人物,小小的,真的,很小。]]></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3 Jul 2008 21:08: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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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守望田边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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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个揪心的话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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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几天更多的时间用来看电视和在网上浏览，关注着四川大地震的方方面面。真的是急啊，灾害当前，我们能够做出的贡献实在是太小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总要记录点什么，为在灾难中逝去生命的同胞。</P>
<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发生里氏7.8级强烈地震。震中位于阿坝州汶川县。一些地方强度达到8.0级，烈度10级。到目前为止有4432次余震发生。引用温总理的话说，四川地震比唐山地震破坏力更强，直接受灾人数1000万人，预计遇难人数超过5万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十二年前，1976年7月28日凌晨3时42分，在河北省唐山市发生7.8级强烈地震，震中烈度高达Ⅺ度。同日18时45分，又在距唐山40余公里的滦县商家林发生7.1级地震。震中烈度为Ⅸ度。这次地震发生在工业城市，人口稠密，损失十分严重。24.2多万人死亡，16.4万人受伤。</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 我们有幸远离灾难，但我们的心同样承受了灾难。抹抹眼泪，想想我们能为灾区做些什么：不要考虑自己有多少钱能拿出来给别人，把口袋掏空为止，力所能及捐出现金；不往灾区打电话，不占用紧张的信息资源；不盲目、自发地进入灾区，哪怕是志愿；多关心那里，把心放在那里；好好工作；热爱生活，善待他人。</FONT></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同欢乐，我们同忍受，我们怀着同样的期待；我们共风雨，我们共追求，我们珍存同一样的爱。 我们虽然无法身临灾区，亲手替受灾的同胞抬起沉重的瓦砾；但是，在后方，我们也一样可以用行动来替灾区的同胞们疗治一分心灵的创伤！<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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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May 2008 15:13: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6T15:43:4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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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这个没用的东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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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我是个没用的东西，真的。小的时候，父母亲经常拿这句话编排我，当他们说“你是个没用的东西！”时，是肯定的、结论性的语气，表示对我的失望；当他们说“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时，是感叹的、愤怒的语气，表示对我的不满。所以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个没用的东西，以至现在父母都老迈了，不管是在体力上还是心智上都被我远远的抛在后边，但在他们面前，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没用的东西。&nbsp;</font><wbr></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我出生在物资极度匮乏的60&nbsp;年代，不是缺吃少穿，根本就是无吃无穿。我不记得初中以前是否添过一件新衣，是否连续两顿吃过肉，是否有过饱暖的感觉。我就象一滴叶尖的露珠，能活到今天是一个奇迹，真的要感谢上苍。我的二哥比我大四岁，却因为没有吃过饱饭和我一样的发育不良，因此我俩看起来更象一对双胞胎，我们两个瘦得前胸贴后背走路都眼冒萝卜花的兄弟，却负责为家里的水缸挑水，那是能满足一家八口人吃喝用的大水缸，从我7岁上小学到我考上初中到乡集镇上中学，我和二哥整整担了六年的水（小学五年级毕业后老师让再读五年级，然后直接就初二了），后来我走出去读书了，二哥继续留在家里务农，不知道他每天放工后要挑满一缸水，是如何的艰辛！最初的时候，我俩是抬半桶水，到家后无力把这半桶水倒进水缸，就一瓢瓢舀，后来抬一满桶，再后来每人挑半担，再后来每人挑一担，我们发现，我家的水缸慢慢地矮了，小了。但我忘不了第一次和二哥抬半只水桶，一步一浪仓，就感觉肩上的扁担怎么就那么重！我两憋足了吃奶的劲，象两个喝醉的酒疯子抬着半桶水朝家里窜去，终于还是在望见家门的时候两人同时摔倒，水泼了，水桶成了十几块瓦子，父亲赶来看看一地的碎桶，恨恨地说：你个没用的东西！&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我父亲这个只会种田几乎对人生没有任何思考的人，给我下的结论倒是相当的准确：我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从小学到大学，我对于自己已经基本弄懂的知识，是不愿意再听老师讲解的，我永远是个调皮捣蛋成绩不上不下的家伙。不会很落后，不想很进步；不会很潦倒，不想很发财；不会很无知，不想很精通；不会很受人欺负，不想当很大的官去随意的欺负别人。&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黄家山是个一面向阳的坡，从河底到山顶不陡不缓，依山顺势，林田错落，阡陌相通，沟壑间布。原来是个自然村，后来与别的村子合并，成了一个村的两个组，我就出生在那里。我和屋后的顺娃子、河边的二狗子从小学到一中都是同学，并一同考上了不同的大学，我们是从古到今第一批走出大山读大学（实际上是大专）的人，一时轰动了乡里的十里八村，我们三个人让黄家山的乡亲们骄傲了好多年，我让我的父母亲骄傲了好多年。&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我们三个人学成归来，都在县城里安排了工作，成了吃“皇粮”的人。但我这个没用的东西，却不能继续为父母灿烂的脸上增添光彩了。传回家的消息不是顺娃子当了股长就是二狗子当了科长，不是二狗子找了个漂亮媳妇就是顺娃子找了一当大官的丈人，我父母还在期待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在县城放个响屁的时候，二狗子又提拔了，当局长啦。在后来我还是默默无闻的时候，顺娃子也当局长啦。一晃十好几年过去，我还是个平头老百姓，一如既往地上班，一如既往地在“五一”“十一”“元旦”“春节”准时回老家，买上父母亲喜欢的副食和水果去看他们，帮父亲割谷、帮母亲种菜或是做其他农活，每当这时，他们总是没有丝毫的喜悦，愤愤地说：你个没用的东西！&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时间跨入新的世纪，我们的父母已经很老了。二狗子的局长做得风生水起，得心应手，逢年过节和他父母生日总会坐着小轿车回来，前呼后拥给家里带来喜庆无限，他是独子，有两个姐姐都因为贫穷和饥饿夭折了，怕两老在农村受苦，干脆卖了家当，接父母到城里享清福去了；顺娃子的局长做得稳稳当当，为姊妹兄弟全都找到了好工作，把爹妈的旧屋修葺一新，后来还给老家安排了项目，修通了村里的公路，在让全村老少享受他的福荫的同时，也顺便把公路修到了自家庭院。也就是我这个没用的东西，既不能接父母亲到城里享福，也没有能力为家乡作贡献，所以那些年，村里的人们更多地在谈论和关注二狗子和顺娃子，而我带给村里父老乡亲和父母的，就只有失望了。不同的是，村人对我失望了可以淡忘我，几年不见我也不会想起我，而我的父母对我失望了，却要一年四次见到我，所以他们总是对我说：你个没用的东西！&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我这个没用的东西在父亲70岁的那年，对他们的退休问题作了安排。父母膝下有四个儿子，大哥二哥在农村，负责接手种两老的田，每年供给充足的粮食，我和打工的弟弟负责两老的开销。好在我们兄弟多，摊到每人名下的任务并不是很重，我和弟弟每年上交的养老款，都自觉的翻了一番。我的衣食无忧的父母，却始终不愿放弃劳作，坚持只把水田交出来，旱田仍然自己种着，大哥二哥无奈，只好把自己的近的、好的田块与父母远的田块调换，并承包了买肥料种子、烧火粪和做营养坨这些外围的工作，让他们减了不少的工作量，这样做的结果，是父母种田的积极性更高了。我每次回家，看到父亲在田间劳作，身影是岣蝼了很多，但动作还算麻利，脸上漾着愉快而满足的神情，就暗暗地感谢两个哥哥的照顾。&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前些年二狗子犯了贪污和受贿两样的罪，被判了五年，这件事又让乡亲们嗟叹了很久，等我再回家遇见村人时，倒有人主动打招呼，说些“又回来了啊？还是你稳当”之类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我的赞扬。顺娃子的官越发的做大了，就是忙，几年也难得回家一趟，他的母亲几年前去世了，要接父亲进城，老头子硬是不去，说守着老伴踏实些，那老头有用不完的钱和道不完的荣耀，就是孤单得很，这些年越发的苍老了。&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今年的正月初五，顺娃子和二狗子的爹不约而同到我父母家来作客了。三个老迈的父亲坐在门前的皂角树下晒着冬日的暖阳聊天，不时有笑声从树下传进屋里。饭桌上，二狗子和顺娃子的爹一个劲的感叹我的父亲日子过得好，把我父亲高兴得直喝酒，竟有些微微的醉了。吃罢中饭，送走客人，父亲又象以往一样，要我用自己的剃须刀给他刮胡子，我搬了躺椅在屋外，让父亲躺在上面，冬阳斜斜的照在父亲脸上，他微闭双眼，享受着，象熟睡的婴儿一样安静，只有锋利的刀片与粗糙的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花白的胡须欢快的飘落，在斜阳下闪耀一道道白光。父亲摸着光洁的脸和下巴，略带惬意和满足地说：刮了胡子才舒服哒。我说，我每年回来四回，就给您老人家刮四次。他没做声，收拾东西进屋去了，要进门时，听见他咕隆了一句：你个没用的东西。&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我站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知道，这一刻，父亲的脸上一定是绽开了一朵松针菊。&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face=仿宋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写于2008年5月）</font><wbr></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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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8 May 2008 14:57: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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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清明.介子推.人性的矫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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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当我们看见山上路旁沟边庭前以及旮旮旯旯的那些有名或者无名的家花野花竟相开放的时候，当我们感觉到花香渐浓鸟鸣渐翠溪水潺潺枯枝抽嫩得毫无道理竟相发展的时候，当一阵又一阵的春风帮我们脱下一件又一件厚重的衣服一声声的春雷把我们送进一重又一重梦想的时候，清明节就来了。这是一个务实的节日，让人们以祭祖的方式把许许多多陈旧的思念拿出来晒晒，把那些丢失的亲情“补丁”捡起来安装，我们才更纯情一些；这也是一个浪漫的节日，在醉人的春光里远足，尽情享受自然给予的每一丝惬意，让自己和家人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接受美的荡涤，不知有多少人要在旷野里高歌。</font><wbr></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我们能够在一年中享受休假的七种节日中，清明节是唯一一个节日和节气捆绑在一起的，她因为以节气为代表，让我们更容易感受到心和地的距离，和天的沟通。国家能够在清明节把人们从昏昏噩噩的劳顿中解放，真的是以人为本啊。</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清明节还让我们无厘头的知道了寒食节，知道了介子推其人和很久很久以前的两个俗人和一桩俗得不能再俗的俗事。原以为寒食节就是在最冷的时候吃最冷的东西，一边吃一边不停的打摆子，哪知道就是因为介子推这个俗人，让后人在清明节前一天不准生火做饭，只能吃生冷的食物，真是郁闷啊。</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故事的情节大概是这样的：晋文公重耳是一只丧家之犬时曾流落卫国</font><wbr>19</font><wbr><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年之久，身边的臣子中有一个名叫介子推的人物，这群封建统治者有一天断了食粮，向一农夫求食，农夫送土块相戏，终未得到饭食，重耳饥饿难忍。这时，介子推割了自己屁股上的一块肉，才喂饱了重耳的馋虫。重耳吃罢，知是介子推的股肉，心中感激不已。这就是“割股啖君”的典故，挺有些感人的成份在里面。</font><wbr></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但《割股啖君Ⅱ》就不好玩了，说的是后来重耳在秦国的扶持下返国执政，奖赏随从流亡的臣子，介子推见众大臣居功争赏，心中鄙之，不愿与其同列为伍，于是回家奉侍老母，自守清贫。他不去申报功劳，晋文公忙于国事，一时忘却，因而也未奖赏介子推。母亲劝他去申功请赏，至少让晋文公知道奖赏的失漏，介子推坚不答应，最后与母亲一同奔绵山隐居。虫耳被人谏言才想起那个给屁股他吃的人，立即派人召介子推，知其入绵山隐居，遂带人入山寻找，介子推也许有意躲避不出，君臣终未相遇。晋文公思忖，如果焚山烧林，介子推必然携母出山避火，于是纵火烧山，但介子推仍然不肯出来，被烧死于林中枯柳之下。</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呜呼！哀哉。重耳面对一个焦燃之躯，文章就好作多了，为悼念介子推，隧禁止当天生火煮食，只吃冷食，后人沿袭于是就有了寒食节，云尔。读者要祥知端的，到山西介休县去访吧。</font><wbr>&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重耳撇下不议，大概从古至今，统治者也没几人记得爬上去时踩过谁的肩膀。用现代的观点看介子推，倒觉得他在人性方面有值得矫正的地方。首先是懒惰。随主子在外飘泊</font><wbr>19<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年，既没学点乞讨的本领，也没安顿下来种点青菜萝卜什么的，看把主子饿成什么样子了，把资源开发用到自己身上，如果主子天天没吃的，以他“天才马屁精”的愚忠精神，大概很快就会变成人体骨骼标本的。其次是施恩图报，功利性太强。流浪中就是大臣的介子推，到重耳返国执政时，就是什么功都没得，大臣的位子应该还在吧，安安心心一边做大臣一边侍奉老母是绝对没问题的，关键是此时的介子推的功利目的没达到，心中的天平失衡了，才负气走掉，绝对悲哀的人物不是。三是虚伪和娇情。重耳来找他，他知道一定很受用，居然犹抱琵琶，躲在山里不露面，想怎么的？想以前的亏空一回补给你，让你当皇上啊？那也要见面才能说撒，何况那是不可能的。以死相抗，抗的什么呢，不就是皇上忘记了你吗，才多大个事儿啊，真不值当。那个重耳也是的，怎么就忘了这人这事呢，把一点俗事流传到现在，真是。</font><wbr></font><wbr></font><wbr>&nbsp;<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在重耳将介子推快要彻底忘却，即将形成两相安泰的时候，是一个多事的人贴了张告示让他们重新出演了《割股啖君Ⅱ》，这张告示很有文采，抄录如下以飨读者：</font><wbr>&nbsp;<br /><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有龙矫矫，顷失其所。五蛇从之，周遍天下。龙饥无食，一蛇割股。龙返其渊，安其壤土。四蛇入穴，皆有处所。一蛇无穴，号于中野。</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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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5 Apr 2008 15:57: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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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心情偶记之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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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在经济快速发展的当代，农村和城市的区别，亦或说界限罢，慢慢地已经模糊了。据报道说，2006年我国城市化水平达到47%，我不知道城市化水平的具体所指，大概是两边的人口比吧，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这样，总不见得是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47%已经建成了城市或有城市人在那里生活。说现在中国农村象非洲，城市象欧洲纯属夸张之辞，工业反哺农业，城市反哺农村也仍然停留在口号+作秀阶段，即或如此，农村在没有“工人老大哥”拉一把的情况下，仍然靠在“老大哥”家当奴，多年的省吃俭用，也积攒了一定的家底，日程慢慢的好起来了。我前面在《心情偶记之一》中记载的，是农村的今天比过去，并不是农村比城市，许多朋友看了，欣欣然，慕慕然，为农村有今天的变化感叹不已。但农村的疮和孔，仍然很多啊，且容小子一一道来。</font><wbr>&nbsp;</font><wbr><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一是农村的浮躁之气日重。写下这个标题，竟一时无语了，该怎么说呢，“浮躁之气”只是我的一种感受罢了，并没有成熟的逻辑和思维来应证，有的，只是零零星星的事例和无可奈何的悲哀，真的，悲哀。譬如说户口吧，国家为加快城市化进程，取消了对城市非农户口的限制，敞开城门，欢迎农民伯伯摇身一变成为城市中人，原先那种用三五千才能买到城市户口的政策取消了，于是农村呼拉拉进城一大片，他们进城后怎么住下来、怎么弄钱、怎么就医、怎么养老等等等等，就真的和城里的有正当职业的人一样了吗？我老家的屋前屋后，左邻右舍，已经有很多搬到县城来了，他们绝大多数是在农村有一技之长的、多年打工攒了点家底的，总之属先富起来的那一层吧，他们卖了老屋，卖了园田和自留山，卖了猪圈和厕所，卖了良田（也有租给别人的，总之是流转了吧），提着细软毅然决然地进城了，等他们把城里的屋买了，家安了，也就离低保对象不远了。你想啊，在农村，他们家藏10万、20万甚至多一些的闲钱，生活要素一样不缺，是何等舒坦，万万想不到城里的东西如此之贵，度日如此艰难，这时他们向后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的老乡们，有的在卖小菜，有的卖水果，有的跑摩的，有的在街上摊饼子，有的开招待所惨淡经营，有的开饭馆门可落雀，有的在工厂打工朝不保夕，有的开店面举步维艰，原先舒适富足的农村人变成艰难度日的城里人，绝大部分把一个“悔”字清清楚楚写在脸上。可是前赴后继者众，那些后面铆足了劲的人，相继远离了亲和戚、山和水，远离了门前树下的荫凉和屋后坡上的阳光，又来到纷杂的闹市，过着并不富裕却时时揪心的生活。我住在这个县城的边缘，有一个邻居来自并非我家乡的乡下，在家乡是做木材生意的，攒了点钱后携幼子、带娇妻进得城来，满以为会操本行有大发展，哪知从此生意惨淡，又刚买了屋，日子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眼看孩子上学都供不起了，没办法，男的去跑摩的，女的到一家超市打工，凄凄惨惨的整天忙着，现在一提起原先的好日子，悔的肠子都是青的。就我国目前的形势，城市和农村，应该说都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除开生活的环境（生态优势）不说，光是生活质量农村也要比城市里的低收入人群好啊，国家把户口流动，制定成农村到城市的单向流动政策，农业户可以轻松转为非农业户，非农户口转农的渠道却被堵住（没见国家法律，反正办不成），也不知是何道理。但见老乡们心浮气躁，纷纷变成城里的低收入人群，真的是有些啼笑皆非。</font><wbr>&nbsp;</font><wbr><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二是滥婚现象较普遍，影响到社会稳定。滥婚而不是乱婚，是指婚姻的质量低，手续不完备，后遗症突出。如今扎根在农村的大姑娘小媳妇，真的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了。一家有女初长成，就不知飞到伟大祖国的哪一方了，几年不见，就会带回一个南腔北调的外地夫婿，并以此为荣大肆显摆，这已经成为农村的一道风景，一种风俗，并不能求全责备。女儿们像鸟一样的飞到祖国的大江南北，好几年才象征性回来看一眼父母，倒也没什么，当儿子的不成啊，家有父母渐行渐老，即使出门打工也得年年回来尽一份孝道吧，不成家哪成啊，总不能把父母放在行囊中吧。可举目一望，家乡的女子都远嫁他乡了，逼急了，也只好从外面薅一个回来，这就有了我说的滥婚种种。一种是年年有媳妇，年年不相同。外出打工的在本地找婆娘的希望破灭后，就在打工妹中下功夫，带回来的号称老婆的那些女子，不知根不知底，也不办什么手续，不定什么时候又给别人当老婆去了。我一个远房侄子，20出头的，前些年每年回来都有新人做老婆，去年竟带回一个40多的大妈级人物，春上走后不久，听说就散了。二种是结了婚的小夫妻双双出门后&nbsp;“重新洗牌”，张三和李四的妻子在一起了，李四又占了王五的媳妇，王五又在赵六老婆身上打主意……只苦了留守的一帮，两家老的今天还是亲家，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仇家，算不完的帐，扯不完的皮，受不完的气，呵呵。三种是丢个媳妇落个儿。在农村，几乎经常可以听说到谁家的媳妇丢下儿跑了，人们对此态度漠然，见怪不怪。跑了媳妇的那家人，从爷爷奶奶到父亲，倒是从从容容，也没见怎么着急，外地来的，又没办手续，跑了就跑了吧，好在有个小儿在，后继有人就成，这倒与贫困地区抓经济发展引进项目&nbsp;“不求所有，但求所在”的做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四种是“越俎代庖”。有儿子的怕将来找不到媳妇，有女儿的怕出门久了嫁给外地了，将来养老无望，于是，两家的大人就在家擅自作主了，亲家长亲家短地叫着，走动得也欢实，到头来却并不见两家联姻。</font><wbr>&nbsp;</font><wbr><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所以现在，那种一家娶、一家嫁的结婚酒席已经很久没吃了。</font><wbr>&nbsp;</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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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Dec 2007 10:44: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21T10:44:5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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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心情偶记之一]]></title>	
    <link>http://smwz810.blog.163.com/blog/static/7977377720071163431241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font face=宋体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一场病，让我从孟夏到仲秋都呆在农村，再次完整地体验了新农村的劳作、休闲、交往并见证到天地间的春华秋实。与我少不更事时见到的农村相比较，那里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有诸多感慨和回忆，遂一一记之。</font><wbr></font><wbr></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一是人少情浓。体制改革了，经济开放了，农民进城了。现在农村的留守队伍，用“老幼弱”&nbsp;形容比较到位。一家三代人，两头的留下，中间的，统统的开路，打工去也。我住在一个&nbsp;“人户村”里，就是乡下人说的人口比较集中的院子，有7户人家，原来24口人，有一半出门去，一半留在家。人少力弱的队伍却也不输志，仍然把田种得满满的，猪喂得壮壮的，碰上年成好农产品又涨价的时候，收入即便比高收入的打工仔少，却也比许多出门人挣得要多。辛苦是辛苦多了，因为有“GDP”在那里增长呢，倒也踏实有成就感。你就看吧，到了抢种抢收的节骨眼上，就有白头发的老太和白胡子的老头牵着还蹒跚的孙儿，起早出工摸黑进门，田野间呼儿唤伴的声音、劳动的动静、田块邻近的交谈问候，都是掩在青纱帐中的，并不见有人露面。人们见面少、劳动效率却高。有意思的是，这些“老幼弱”把田种得有情有义，我帮你耕田，你帮我割谷，我帮你看儿，你帮我喂猪，家粪不够？来来来先背我的用，还没吃呢？正好我的熟了一便刨一口……争水的、争界的、争牛的、争利的，已经很稀疏了，欢声笑语就象秋天里的蒲公英，风一吹，飘得到处都是。&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二是钱多比富。咱农村人的生活改善了，这在80初就显山露水了。现如今说哪家的生活好（吃得好）就跟骂人家穷似的，要说别人有钱，钞票数得哗哗的，懂吗？前些年都是比着买家电，现在是比着安电话、买手机、买摩托和汽车，今年又有新内容啦，打水泥地面、换房顶、室内装修调顶又成了主潮流，原先政府号召的“五改一推”，有补助都不愿意的事，现在农民自己跟自己做主了，那些当地的土木匠，今儿东家明儿西家的忙个不停，挣了个瓢满钵满。我家老大（大哥）50多，在家种田带孙儿之余，面了地、换了顶、隔了房间，重修了厕所猪圈，二哥眼热说话了：明年要把屋顶的瓦换成机瓦，20年不检屋，还要修个城里人用的卫生间，上厕所不出屋，洗澡不怕打湿地！嘿嘿。我抽烟较凶，档次受限，以往回老家给人装一支烟，5块一包的，别人接住说好烟好烟，心里蛮受用的，一不小心现在都抽4、5块一包的，几个赌博佬坐下来打牌，桌面上竟清一色十块的烟，那个汗啦。就说我的老父亲，70多了，彩电、天线锅一样不少，见别人有DVD在那里唱歌，也不声不响去买一个，到现在也没一张碟放进去看，落得我们兄弟姐妹好几次埋怨，不是攀比是什么？人情往发上，那码子，下手比城里人还狠，席面上的菜，有农村没有而从城里买回来的稀罕物件，也有农村自产的绿色食品，真的是丰盛啊，我到一户给孙儿打喜的去吃酒，18个菜一个火锅，比得城里的大席。&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三是党的政策好，处处显活力。农村人不仅享受了党的惠农政策，也享受到惠人、惠环境政策，优惠政策就象屋梁上掉下的一箩筐黄豆，洒得角角落落都有。就说种田吧，退耕还林政策让那些难种的田都退了下来，好的田块也大都通过调结构，改种经济作物了，乡亲们劳作的强度是大大减轻了，但收入却象猫儿爬树，蹭蹭的往上去，种粮的不但没有税赋还给良种补贴。好些年下来，那里的环境也有了修复，水清山黛、鸟语花香的。那些本没有计划生育过却少儿少女的人，原先门庭冷落没少受过别人的奚落，如今年满60岁倒最早享受了计划生育奖励。有学生的，总有各种各样的温暖工程及时帮助，有生病的，自然大部分由合作医疗埋单，有灾情的，各级政府官员上门问候，比自己的亲儿子都来得勤，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至于新农村建设的政策、安全饮水政策、移民政策、扶贫政策和其他林林总总的项目，哪一项又不是给咱老大哥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那些怀揣“一本通”到集镇上领取各种各样的政策款的人，脸上的幸福真的象花儿一样。经济放开了，贸易自由了，我的父老乡亲，买卖两便，进出自由，自家所产，怕就只有鼾和屁没有变钱了吧。&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记得多年前有人给中央领导反映，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这些年党中央采取的政策措施，要说已从根本上改变了这种状况。但农村毕竟是农村，农民仍然是最苦的，最弱的，最需要关心帮助的，在苦汁中煎熬了太多的父老乡亲，也是最知恩图报的！&nbsp;</font><wbr><br /><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写于2007年12月</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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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6 Dec 2007 15:43:1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06T15:43:1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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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爆笑【在宜昌】视频－－不看后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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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MBED allowNetworking='internal' enableContextMenu='False' src='http://www.56.com/p_9433956.swf' width='400' height='330' loop = 'true' autostart='false' showstatusbar='1'/><wbr><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br /><B><wbr><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wbr><font style="filter: glow(color=#EE1000,strength=3); height:10px; color:#FFFFFF; padding:1px">发扬宜昌..忽忽..!是宜昌人都来顶.!</font><wbr></font><wbr></B><w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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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Aug 2007 20:18:2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8-22T20:18:2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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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好色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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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br />&nbsp;&nbsp;&nbsp;&nbsp;——题记<br /><br />&nbsp;&nbsp;&nbsp;&nbsp;（一）<br />&nbsp;&nbsp;&nbsp;&nbsp;好色，动宾词组。好与色，在所有辞海、词典和字典中，所阐述的意思大致一样。好，喜爱，喜欢；色，指妇女美貌。<br />&nbsp;&nbsp;&nbsp;&nbsp;含“好”之词，大都为中性词，无褒贬。如喜好，嗜好。<br />&nbsp;&nbsp;&nbsp;&nbsp;含“色”之词，则取褒意多矣！多用于表现女性的翩纤、貌美、柔顺，如国色天香、色艺双全、绝色佳人、秀色可餐等等，等等。<br />&nbsp;&nbsp;&nbsp;&nbsp;望文生义，好色，指人的一种行为或是思维。平释，就是喜爱美丽。<br /><br />&nbsp;&nbsp;&nbsp;&nbsp;（二）<br />&nbsp;&nbsp;&nbsp;&nbsp;好色之道，在于心正。好色而不贪，惜色而生情，是为心正。心正之人，好可娱心，色可爽目，乾坤净琅，美仑美奂。<br />&nbsp;&nbsp;&nbsp;&nbsp;心正如梁祝，同窗三载，相倾相慕，私定终身，化蝶双舞，后人竟相演绎，才有动人的爱情佳话不断。<br />&nbsp;&nbsp;&nbsp;&nbsp;心正如董郎、许郎，与仙姬相厮守，恩恩爱爱，直叫后人发出“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感慨。<br />&nbsp;&nbsp;&nbsp;&nbsp;还有那个荡迹于虎丘塔下、秦淮河边，销魂于商贾豪宅、花街柳巷的唐家才子，视花团锦簇如无物，只为秋香三笑，甘愿做奴仆。<br />&nbsp;&nbsp;&nbsp;&nbsp;在历史的长河中，他们，把好色定格为善、为美。<br />&nbsp;&nbsp;&nbsp;&nbsp;好色之恶、之丑，始于贪色。<br />&nbsp;&nbsp;&nbsp;&nbsp;古人云：饱暖思淫欲。色是淫欲之本，好色由此变质变味，娇好的面容被遮掩，只剩下肮脏的外壳了。<br />&nbsp;&nbsp;&nbsp;&nbsp;像那纵奢纵欲的帝王将相，得势得利的达官显贵，由好而嗜，由嗜而贪，因贪而淫，因淫而误，误家误国误天下，将好色发展成灾难。<br />&nbsp;&nbsp;&nbsp;&nbsp;古有幽王，好褒姒，为博美人一笑，烽火台上戏诸侯；隋炀帝荒芜国事，只知淫乱众佳丽，他们最终都做了亡国之君，只留得千古骂名。<br />&nbsp;&nbsp;&nbsp;&nbsp;后有玄宗老儿，馋儿媳杨氏玉环，走曲线占为己有，已属道德沦丧，又集“三千宠爱在一身”，“从此君王不早朝”，既乱夫纲，又乱朝纲，只闹得后宫醋气冲天，朝野怨声载道，终有马嵬兵变，可惜一代绝世美眉，香魂随风而逝。<br />&nbsp;&nbsp;&nbsp;&nbsp;现有当朝众官，美女面前，党性尽丧；石榴裙下，违纪违法。美女关前纷纷落马，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另人跌足扼腕。<br /><br />&nbsp;&nbsp;&nbsp;&nbsp;（三）<br />&nbsp;&nbsp;&nbsp;&nbsp;“人之初，性本色”。<br />&nbsp;&nbsp;&nbsp;&nbsp;色之美好，人人视而爽，得而快。好色乃人类生存之属性，人类进步之动力。芸芸众生，难逃此例。为了享受美而改造世界，更为拥有美而征服世界，才有人类社会的进步和发展。自古至今，好色演绎的传世佳话，如浩翰烟海，绝竹难书；因好色招致的乱事糗事，也像天上繁星，不胜枚数。其积极作用，成古往今来，人之共识。<br />&nbsp;&nbsp;&nbsp;&nbsp;猪八戒好色，人人皆知，就连成群的蜘蛛精都敢染指，可谓色胆包天，曾知否，正是在好色中失败，又在失败中锤炼，这位仁兄才更加勇敢和勤劳，成为取经队伍的中间力量；王矮虎若不是被一丈青的美色所吸引，又怎能发挥得如此勇猛，最终助宋江哥哥攻下祝家庄；诸葛孔明温文儒雅，自是旷世帅哥，只可惜家无美色，素闻苏杭美眉如云，想想又是主公妻兄地盘，自然造次不得，只好西望蜀中辣妹，披肝沥胆，禅精竭虑，一心向西，终成为一代杰出的军事家；还有克林顿，若不是莱温斯基提着条脏内裤到处招摇，又怎会如履薄冰，与时俱进，勤政务实，带领美国经济长盛不衰呢？<br /><br />&nbsp;&nbsp;&nbsp;&nbsp;（四）<br />&nbsp;&nbsp;&nbsp;&nbsp;应该特别指出的是，历代美女，作为美的主体和色的载体，所受到的待遇是不公平的。<br />&nbsp;&nbsp;&nbsp;&nbsp;好色本无罪。美色本无辜。是那些主宰世界的男人，好色过了头，惹出麻烦了，才想起把罪过推给美女。美色，在人类社会的进步史上，作过多么大的贡献！想想看，若不是貂婵，离间了董卓父子，刘备哪来的江山？若不是昭君，只身出塞，汉王室怎能安邦定国？若不是西施，与范蠡挥泪告别，去做了卧底，哪有勾践灭吴国？贵妃最冤，与皇儿你恩我爱，欢娱无限，公公又来横刀夺爱，服侍了两代人，倒落得个不老而终……<br />&nbsp;&nbsp;&nbsp;&nbsp;人们因贪色之误而谈色色变，视好色为好淫，罪过统统在红颜。“男女授受不亲”的大旗，在封建社会的上空飘扬了几千年，窒息了一代又一代女性；就连我佛慈悲，为了捆住沙弥的心，也要他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辈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历代读书人更为歹毒，生生造出“红颜祸水，天妒红颜，红颜薄命”等不实之词来。<br /><br />&nbsp;&nbsp;&nbsp;&nbsp;（五）<br />&nbsp;&nbsp;&nbsp;&nbsp;中华文明自然是源远流长了。几千年的路走过来，女人们总结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好色。男人们私底下说，其实女人也好色。<br />&nbsp;&nbsp;&nbsp;&nbsp;这些话未免都有些绝对。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好色已经成为一种时髦，并且有时还是群体行为，如追星一簇。<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comments>http://smwz810.blog.163.com/blog/static/797737772007650263841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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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5 Jul 2007 12:26:3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7-05T12:26:3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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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明天会更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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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小时候家里穷，兄妹多，有了小灾小病、小伤小疮什么的，自然是不药不治的，父母用手摸摸，说，没事没事，睡一觉，明天就好了。等第二天醒来，真的就好了喂，疼处不疼痒处不痒了。许是从那时就有了对生活的烙印式判断：明天会更好。<br />&nbsp;&nbsp;&nbsp;&nbsp;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朴素的判断是多么的准确啊。记得读小学一年级时，经常受大同学的欺负，可到了五年级，就可以随意欺负别人了；小学的书实在太少了，每每都只发语文、算术两本书，看到初中生往外掏一本又一本的书，羞愧并嫉妒得要命，然后到了初中，我也有啃不完的课本；初中的伙食差，食堂只管蒸饭不管弄菜，就想啊，能进教师食堂吃饭多好啊，霍，到了高二下期，备考前就真的安排在&nbsp;教师食堂去了。再后来，就越来越好了：读中专了，没了考试的压力；参加工作了，有了能自己支配的钱；恋爱了，结婚了，生子了，买房了，加工资了，升官了......生活越来越好，环境越来越好，心情越来越好，一晃，四十了都。即使是现在，仍然老不更事，遇事了还拿自己哪个经典式判断句安慰自己：明天会更好。<br />&nbsp;&nbsp;&nbsp;&nbsp;可是今天的明天，现在的明天，我要面对一个可怕的心脏手术。我的认识的网友和那些虽不认识却到我空间造访的朋友，我想告诉你们，我真的无力再说那五个字了，请你们和我一起说，明天会更好！</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comments>http://smwz810.blog.163.com/blog/static/79773777200742411205641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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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May 2007 11:20: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5-24T11:20:5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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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这年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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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这年头，大棚把季节搞乱，小姐把辈份搞乱，关系把程序搞乱，级别把能力搞乱，公安把秩序搞乱，金钱把官场搞乱，手机把家庭搞乱！</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这年头，女人漂亮的不下厨房，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不乱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这年头，老婆像小灵通经济实惠但限本地使用，二奶像中国电信安全固定但带不出门，小蜜像中国移动使用方便但话费太贵<font face=Times  style="line-height:1.3em">,</font><wbr>情人像中国联通优雅新潮但常不在服务区！</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这年头，一哥们说北京地铁拥挤不堪他怀孕的老婆竟被挤流产了；昨天他问上海的地铁是不是好些，上海的哥们说更糟：上个月他老婆乘地铁竟然被挤怀孕了！</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这年头，教授摇唇鼓舌，四处赚钱，越来越像商人；</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商人现身讲坛，著书立说，越来越像教授；</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明星卖弄风骚，给钱就上，越来越像妓女；</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妓女楚楚动人，明码标价，越来越像明星；</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警察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地痞各霸一方，敢做敢当，越来越像警察。</font><wbr><br /><font size=3 style="line-height:1.3em">&nbsp;&nbsp;&nbsp;&nbsp;这年头，军委领导说解放军的工资如果翻四倍可以打美国，翻三倍可以打日本，翻两倍可以打台湾，翻一倍可以回家打老婆，目前的工资回家只能被老婆打！！</font><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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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May 2007 15:49: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5-10T15:49:5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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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哦，老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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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老家这个概念的浮起，源于游子日渐疲倦的梦境，和日渐复苏的亲情渴望，是每一个离家在外的人久别后必不可逃的情感归宿。我终归也不能脱俗，近日时时忆起老家来，老家深没在三峡水库的景象，和近年“长治”工程在那里实施带来的巨变，老家的一些人和事，时时在脑海中凸现，如刀刻斧凿一般，在梦里，在凭窗远眺的时候。<br />&nbsp;&nbsp;少不更事的时候，老家是别人遥远的故事；外出求学求职的时候，老家是一幅无奈的风景画；全力打拼家庭、事业的时候，老家是身后沉重的负担。只是到了中年以后，理想变成满足，激烈趋于平淡，惬意取代了原则，各种被忽略、被随手抛掷的温情像春天的嫩芽，从脑海的各个角落滋滋的冒出来，强迫我们沿路返回去拾掇这些温情，尽力拼出人生最圆满的秋之图案，于是老家得以再次亲近。<br />&nbsp;&nbsp;可是我的老家于我，从没有舍弃的成分在里面。因父母都还健在，又因与老家那种贴心贴肺的亲切，那种丝丝缕缕的依赖，倒是经常回去，有一年一回，有数年一回，也有一年数回。老家并不遥远，乘船在西陵峡穿行，只要抬头，能望见一座突兀而立的高山。山脚下，就躺着我曾经生活十多个春秋的小村庄。回去一次也并不难，爬上一道山坡，步行一个多小时，或者坐一辆摩托车，几十分钟就可以到达村口。母亲肯定会大老远的从木门口内急急蹦蹦的跑出来，一边叽哩哇啦的絮絮叨叨，一边还不停的用枯枝般的手抹着泪花花。<br />&nbsp;&nbsp;想起老家，就想起那里的山和水。那是个颇有些景致的地方。老家的山，并不是一峰独立的那种，不知起于何处，也不知绝于哪里，山连山，峰对峰，站在一山的顶上，你就是极目去望，望酸了老眼窝，你也只是望见了武夷山脉的一段。一条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小河，顺山脚流过，一路急急的朝大江奔去，只是到了老家一带，远远的，能望见江上腾起的氤氲，听见深藏于腹底的咆哮，这才稍作停留，只顺便那末一弯，我的老家就有了今天的河湾，竟是个极适宜种柑种桔的地方。我的童年，就是闻着桔花浓浓的清香，嬉戏在桔林的荫凉中长大的。<br />&nbsp;&nbsp;前些年，我的老家还是一个很穷的地方。当地有文化高点的老乡总结了“三靠三象”：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山尖象锥子，山梁象刀子，走路象猴子。精辟的总结，形象的反映了老家的贫穷。能不穷吗，那里到处是裸露的紫色岩，人们只能在陡峭的山岩的缝隙中开出一小片田来，种上几株苞谷或是红苕，眼睛一睁忙到熄灯，贫瘠的土地仍不能给予人们填保肚皮的满足。只有山脚下土壤稍厚实点的地方，才种上一小片柑或是桔，可是那些过时的品种，又哪里有什么经济效益呢。汛期来了，一场暴雨过后,山上稀的流了，干的滚了，溪里、河里暴涨了满溪满河的浑水,裸出的岩石就更多了，阳光一照，镜子似的闪亮。<br />&nbsp;&nbsp;这一切，后来就有了改变。国家的“长治”工程投下大量资金，在老家一坡一坡的改田，再种上长虹、纽荷尔、福罗斯特等一些优质脐橙，也就是三五年罢，老家的经济和环境，竟有了天大的变化，原先那些桔林早已没入三峡库底，老乡们依山后靠，门前的小河成了水库的汊，两岸是些顺山顺势的一层层的梯田，入得秋来，绿油油的脐橙树挂满金黄的果，我的父老乡亲啊，从此不但告别了贫穷，就是房前屋后的景色，也入得诗、进得画了。<br />&nbsp;&nbsp;想起老家，就想起那里的一些人和事。老家的人忒纯，忒厚道，非常的感恩戴德，贵叔和松哥的两次隆重的葬事，给我留下深刻的记忆。<br />&nbsp;&nbsp;贵叔和松哥是父子俩。贵叔是人民公社时期的生产队小队长，当了有十好几年呢。按说官当得不大吧，但他恶，他狠，一到冬天，就带着队里百十个男劳力上山修渠造堰，谁敢偷懒耍滑，轻则拳脚相加，重则叫民兵绑了，见天黑着脸，怪吓人的。老家的大的小的堰塘、长的短的渠，基本上都是他在那十几年，带领老少爷们“战天斗地”战出来的。那年冬天，许是在78年吧，队里修一口新堰，最大的一口，因时间紧，他把劳力分成两班，白天一班挑土，夜晚一班打夯，贵叔自己整天整夜的在工地上。那天他肚子有些疼，时疼时好的，也就没在意，就那么熬着，后几天越来越厉害，疼得汗珠子掩面而下时，就独自到一边去坐坐，第四天疼晕在堰堤上才送到县上医院，待查清病情开刀时刻，贵叔，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乡亲们把他安葬在最向阳的南坡，出殡那天，乡亲们关门闭户都去送他，送葬的队伍在山坳里绵延了几里路，男女老少凄惨的哭声，那种恸天恸地，现在想起来，眼窝子还有些湿湿的。<br />&nbsp;&nbsp;松哥从小组长一直干到村主任。在他手上，村里的路通了，桥通了，电通了，村民的日子变了大样。富起来的乡亲们都有了彩电、天线锅和音响，一些人还在屋前树一根木桩，系一个高音喇叭，放几曲流行歌，给山坳里平添几分喜气和洋气。没承想，松哥也殁在改田的工地。老家那里山石太多，改田必要放炮，出现哑炮也是常有的，他就是在察看哑炮时，被突然爆响的哑炮，高高的送上了天。乡亲们葬他在父亲的身边，依然是黑压压的队伍，依然是恸天恸地的哭，只是，山上那些高音喇叭，齐齐的放起哀乐，徊响在山间的沉甸甸的哀乐，悲得小草和树，都低下了头。<br />&nbsp;&nbsp;贵叔和松哥是不会寂寞的。他们的坟前，总有新燃的香和又大又光滑好看的脐橙摆在那里。逢年过节，有许多挑簇新的纸花插在坟上，也不知道是谁。<br />&nbsp;&nbsp;前些日子，禽流感的惊恐过后，我特别馋老家的土鸡蛋，因为初夏是盛产的季节，就托人到老家带些，不料竞没能带来。母亲带信说，鸡蛋多了，叫他自己来拿。我一时顿悟：母亲想我了。春节后才挥手告别的老人家认死理，知道“五.一”有长假，我应该回去的，哪知道我单位有事走不开呢，所以就怪罪下来。中旬的一个双休，我打起背包，早早的，就踏上归家的路。只上午九点多的样子，到达村前的山崖口上，老家祥和安宁的小村庄，在初夏的早晨竟如此迷人，没有狗吠，只有产后的母鸡此起彼伏的叫声，间或有公鸡的一两声啼鸣，那些红砖灰瓦的房舍，俱掩映在脐橙林中，不十分的明朗，因有了沼气和煤做燃料，也并不见屋顶上的炊烟。偶尔有脐橙树的枝条成簇的摆动，那是老乡们在给脐橙树打药，抑或是施肥罢，却并不见人。<br />&nbsp;&nbsp;这就是我的老家，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一方水土。这里的一草一木令我怀恋，这里的每一份变化令我惊喜。很多时候我就想啊，久居尘熏的我们，是什么在牵动着，使我们有轻松的工作却感到疲惫，有优厚的生活却变得浮燥呢？不正是眼前的这份亲切、这份祥和安宁吗？<br />&nbsp;&nbsp;哦，老家……<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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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8 Jan 2007 11:40:1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1-08T11:40:1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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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国简史—真简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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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盘古说：我开；<br />女娲说：我补；&nbsp;<br />共工说：我撞；&nbsp;<br />神农说：我尝；&nbsp;<br />精卫说：我填；&nbsp;<br />夸父说：我追；&nbsp;<br />后羿说：我射；&nbsp;<br />嫦娥说：没射着！&nbsp;<br />黄帝说：我们做什么；&nbsp;<br />尧说：我让；&nbsp;<br />舜说：我也让；&nbsp;<br />禹说：咱爷们怎么办？&nbsp;<br />启说：让他们球！&nbsp;<br />桀说：好玩；&nbsp;<br />汤说：造反有理了；&nbsp;<br />&nbsp;&nbsp;&nbsp;夏亡了……&nbsp;<br />纣说：痛快；&nbsp;<br />武王说：我也反了；&nbsp;<br />&nbsp;&nbsp;&nbsp;商亡了……&nbsp;<br />幽王说：点火；&nbsp;<br />褒姒说：刺激；&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周也亡了……&nbsp;<br />干将说：我铸；&nbsp;<br />专诸说：我舞；&nbsp;<br />荆柯说：我刺；&nbsp;<br />&nbsp;&nbsp;&nbsp;赢政一躲：没刺着……&nbsp;<br />始皇说：我修；&nbsp;<br />姜女说：我哭；&nbsp;<br />陈胜说：有种；&nbsp;<br />项羽说：我举；&nbsp;<br />刘邦说：我斩；&nbsp;<br />&nbsp;&nbsp;&nbsp;秦亡了……&nbsp;<br />孔子说：我仁；&nbsp;<br />孟子说：我义；&nbsp;<br />老子说：我无为；&nbsp;<br />庄子说：我逍遥；&nbsp;<br />韩非子说：把他们全抓了。&nbsp;<br />张良说：我出谋划策；&nbsp;<br />韩信说：我统帅三军；&nbsp;<br />萧何说：无运筹帷幄；&nbsp;<br />高祖说：老婆，怎么办；&nbsp;<br />吕后说：全喀嚓了。&nbsp;<br />文景说：我治；&nbsp;<br />武帝说：我兴；&nbsp;<br />光武说：我中兴；&nbsp;<br />献帝说：我说了不算。&nbsp;<br />张骞说：我通；&nbsp;<br />班超说：我也通；&nbsp;<br />苏武说：通个屁！&nbsp;<br />卫青说：我打；&nbsp;<br />霍去病说：我也打；&nbsp;<br />李广说：我还打；&nbsp;<br />昭君嫣然晕笑，遂天下太平。&nbsp;<br />董卓说：我势大；&nbsp;<br />吕布说：我人帅；&nbsp;<br />貂婵说：你们俩谁厉害。&nbsp;<br />&nbsp;&nbsp;&nbsp;&nbsp;董卓完蛋了。&nbsp;<br />曹草说：快帮我脱鞋迎老许；&nbsp;<br />刘备说：快给我牵驴来访诸葛；&nbsp;<br />孙权说：周郎自有妙计安天下；&nbsp;<br />周瑜说：加油，烧死老曹；&nbsp;<br />诸葛说：天下三分，人人有份；&nbsp;<br />司马昭说：向刘备同志学习<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晋开始了。&nbsp;<br />司马迁说：要想成功，不怕被宫；&nbsp;<br />班固说：我要出书；&nbsp;<br />司马相如说：一首赋稿费一千；&nbsp;<br />曹草说：抄家伙我要赋诗；&nbsp;<br />曹植说：命题作文有何难；&nbsp;<br />孔明说：我要写动员令；&nbsp;<br />陶潜说你们累不累呀。&nbsp;<br />&nbsp;&nbsp;&nbsp;遂卷铺盖回家了。&nbsp;<br />朱温说：我同花顺；&nbsp;<br />萧道成说：我一条龙；&nbsp;<br />陈霸先说：重新洗牌……&nbsp;<br />杨广说：去扬州观花；&nbsp;<br />李渊说：来公费旅游；&nbsp;<br />李世民说：魏征，你的意思；&nbsp;<br />李治说：老婆，你的意思；&nbsp;<br />武则天说：那还不如我说了算；&nbsp;<br />薛刚说：反了你了！&nbsp;<br />骆宾王说：鹅肥；&nbsp;<br />王勃说：情深；&nbsp;<br />李白说：酒美；&nbsp;<br />王维说：景幽；&nbsp;<br />孟浩然说：风流；&nbsp;<br />杜甫说：屋漏；&nbsp;<br />白居易说：抱想琵琶唱OK；&nbsp;<br />李商隐：我没话说了。&nbsp;<br />柴荣说：三武废费有我一份；&nbsp;<br />赵匡胤说：今年流行黄袍子&nbsp;<br />寇准说：带上瓶醋谈判去；&nbsp;<br />李刚说：保家卫国；&nbsp;<br />徽宗说：没保成；&nbsp;<br />钦宗说：我想回家；&nbsp;<br />金兀术说：没门……&nbsp;<br />赵构说：把姓岳的抓了；&nbsp;<br />岳飞说：我有何罪？&nbsp;<br />秦桧说：也许有……&nbsp;<br />陆游说：我要死了；&nbsp;<br />文天祥说：死得好，我为你喝彩！&nbsp;<br />完颜说：金大；&nbsp;<br />耶律说：辽大；&nbsp;<br />成吉思汗说：大你个球！&nbsp;<br />忽必烈说：亚欧大陆我说了算……&nbsp;<br />朱元璋说：高筑墙；&nbsp;<br />建文帝说：孙承祖业；&nbsp;<br />朱棣说：我找我爹；&nbsp;<br />严嵩说：清史留字；&nbsp;<br />崇祯说：袁崇焕，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nbsp;<br />李自成说：歇会，找个小姐来；&nbsp;<br />吴三桂说：敢泡我老婆；&nbsp;<br />皇太极说：三桂是个好同志。&nbsp;<br />顺治说：爱江山更爱美人；&nbsp;<br />康熙说：江山好管儿子难教；&nbsp;<br />雍正说：说我狠，我就狠给你们看；&nbsp;<br />乾隆说：我爹是谁；&nbsp;<br />嘉庆说：和坤是我爹留给我的遗产……&nbsp;<br />施耐庵说：天罡盖地煞；&nbsp;<br />罗贯中说：曹刘震河腰；&nbsp;<br />吴承恩说：全盘西化；&nbsp;<br />曹雪芹说：读书人的事能算淫么；&nbsp;<br />蒲松龄说：我是另类我怕谁？&nbsp;<br />林则徐说：我销；&nbsp;<br />洪秀全说：我反；&nbsp;<br />&nbsp;&nbsp;康有为说：我变；&nbsp;<br />&nbsp;&nbsp;孙中山说：看我的。&nbsp;<br />&nbsp;&nbsp;慈禧说：木偶戏你当好演呀；&nbsp;<br />&nbsp;&nbsp;李连英说：有奴才伺候；&nbsp;<br />&nbsp;&nbsp;李鸿章说：九亿白银，小意思；&nbsp;<br />&nbsp;&nbsp;袁世凯说：窃国者为诸候？&nbsp;<br />&nbsp;&nbsp;&nbsp;&nbsp;蒋介石说：共党未灭何以家为&nbsp;<br />&nbsp;&nbsp;毛泽东说：中华银民共和国，中央银民政府，成立了<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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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Aug 2006 09:48:4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8-17T09:48:4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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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是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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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你的悲惨，刻在你一生每一道皱折里。不管你经过了怎样的努力，总是失败。些许的成功也有，却无一点安慰。<br />&nbsp;&nbsp;&nbsp;&nbsp;你总是善良地对待人和事，却不知善良也无奈。许多时候，你既不能说服别人，也不能说服自己。<br />&nbsp;&nbsp;&nbsp;&nbsp;多数时候，你以勤补拙。但你把奸诈写在脸上，别人因此把你手上的桃子，认为是你在地上捡的，不是你跳起来摘的。<br />&nbsp;&nbsp;&nbsp;&nbsp;你的自信悬在头发上，周围的人不知，往往把它碰到地上，结果是你的人缘还不如一只海趴狗。<br />&nbsp;&nbsp;&nbsp;&nbsp;你的感情最真，却时时处处出现表达上的错误。不管在那里，当你要离开的时候，仇视你的人会说，他真的很好，你听了，会胃酸那么一下下。<br />&nbsp;&nbsp;&nbsp;&nbsp;你的财运真是糟透了，一生既挣不到偏财，也得不到亲人和周围的帮助，你总是生活在最底线。值得欣慰的是，你知道苦中作乐，你自有轻度麻痹的绝招。<br />&nbsp;&nbsp;&nbsp;&nbsp;你唯一值得自豪的，是你死后，不会欠任何人的债。&nbsp;&nbs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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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9 Aug 2006 10:44:4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8-09T10:44:4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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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爱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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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夜里停了电扇，仍有一丝凉意，隧薄盖酣睡到天明，心说秋来了，秋天真好。<br />秋天真好。说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已经十分落俗了，当今在秋天成熟的作物，好象都有些价贱，也就是裹腹、壮猪的功效，秋带给农民伯伯的喜悦，也就在生存的底线附近吧。但我是真的喜欢秋天，如今全球转暖，就特别的向往冬季，虽然不再有冰天雪地，冬得不是很地道，但那毕竟是冬啊，少了汗的淋沥，少了心的燥烦，少了喘气不匀的无奈，行步、进食、伏案、卧榻都殊爽，喜欢秋天，因为它离冬近。</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comments>http://smwz810.blog.163.com/blog/static/797737772006799474241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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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9 Aug 2006 09:47:4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8-09T09:47:4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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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好大一山魔芋]]></title>	
    <link>http://smwz810.blog.163.com/blog/static/797737772006784345141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我这次下乡，到了魔芋的山、见了魔芋的海。<br />&nbsp;&nbsp;&nbsp;&nbsp;漫山遍野的魔芋，被农民从地里挖出来，堆放在堂屋里、檐廊下、房前屋后，那是真叫多，我就想，要有那末多的金疙瘩，当地人不都是阿里巴巴了吗？&nbsp;<br />&nbsp;&nbsp;&nbsp;&nbsp;那些黑不溜秋的魔芋疙瘩，的确也跟金疙瘩&nbsp;差不多。农民们把这些宝贝疙瘩搂在怀中，拿一把白铁皮做成的刮子，只见一阵上下翻飞，你还没看出端然，她怀中已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圆东西了。院中都摆着一溜排木质的大盆，直经差不多一米五罢，那些白白的东西被放进去，用水一漂，越发的白得好看。不几日捞出来，切成片，或条，或块，再进专门的烤房那末一烤，有九成干，用洗净的编织袋一袋袋装好，这就是魔芋半成品了。&nbsp;<br />&nbsp;&nbsp;&nbsp;&nbsp;下面自有那些专门经销农产品的，上门去一家家收购，再卖给远方来的贩子，或自己送到全国各地销掉。&nbsp;<br />&nbsp;&nbsp;&nbsp;&nbsp;那里的农民靠种魔芋已经很富裕了，家里的电器很是豪华，多了，全了，让我生成嫉妒。农妇们也懂得保护自己，给魔芋刮皮的时候，都带着眼镜，那是怕魔芋喷的浆，伤了一双双秀眼。&nbsp;<br />&nbsp;&nbsp;&nbsp;&nbsp;那个地方，在秀美的三峡，紧邻三峡大坝，小镇的名字，叫杨林。&nbsp;&nbsp;<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守望田边]]></author>
	    <comments>http://smwz810.blog.163.com/blog/static/797737772006784345141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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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Aug 2006 16:34:5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8-08T16:34:5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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